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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泡浓精泄在李白娟手里,狭窄车厢内无限暧昧横生,被人唾弃的欲望在昏暗的夜色下放纵扩张。

    李白娟已经意识到陈至不是好惹的人,但她绝不会想到在普通的晚上会被迷奸,照理说她这个年纪长相的妇女,不应该成为变态的目标。

    但变态就变态在他的无法预测上。

    男人鼻尖轻动,眉梢飘红,悠然闲适,缓缓动作甚至流露出几份优雅,有些衣冠禽兽的意味。

    射在里面会很难清理,陈至思路始终清晰,一根根掰开李白娟的手指,拧开矿泉水盖子,涓涓流水冲刷黏稠的精液,水液顺着肢体流淌到地面。

    车厢腥膻气味弥漫,萦绕在李白娟和陈至鼻尖。女人肥乳坦开,丰腴曼妙如同穆夏的油画。秋天熟透的果肉,轻轻揉捏就会捣至糜烂。随着女人浅浅呼吸的起伏,也能勾起哨兵的磅礴欲望,

    中年妇女无意识侧头,呼吸起伏越来越大,紧蹙眉头,想要逃离恐怖,陈至伸出手把她掰回来,上京就是这样一样地方,糜烂至腐烂。

    手机震动,是李白娟女儿,李非双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矿泉水也冲了陈至的手,一手逼水,把手上水珠甩掉一些,水珠落到裤腿上好布料的黑色裤上,浸湿了一点深色,抬头看,李白娟胸脯上净是又红又深的印子。胸罩被挤在脖子下锁骨的地方,乳头顶着衬衫,把平坦的衣服顶出两个小突起,吸引人去舔一舔,咬一咬。

    融合了子代对母代无意识的渴望,对食物的渴求,哨兵对向导的痴迷。

    陈至眼眸微起波澜,舌尖顶住上颚,呼吸平缓,把她整理干净,衣服给她扒拉整齐,胸罩把硬硬的乳头遮住,裤子也穿上。

    给自己拉上裤拉链,纸团丢进垃圾桶。黑漆的皮鞋踩在水泽发出水声。

    俯身轻手轻脚把李白娟轻松抱起来,旁边有另一辆颜色型号都同样的车,滴水不漏,小心把人放到副驾驶。

    没让人磕碰到。

    换了一个气味好闻,干净的箱室,李白娟眉头渐渐松缓,手脚微微不自觉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青年眉目平缓,面庞恬淡,唇峰颜色因研磨变深,旁人看不出曾经发生过什么。指节分明,如同艺术品的手掌压着黑色方向盘,发动汽车。

    李非双没想到妈妈是睡着被送回来的,哒哒跑出来看了看,跑回去叫爸爸把妈妈背回去。

    打游戏的李伟勇没睡,直接就出来,把自家老婆从陈至手上接过,也没打扮什么,他也不需要打扮,只见过一次面,李伟勇觉得陈至有些眼熟,但没想起来,也没多想。

    心中起的烦意是因为李白娟,要麻烦他把她抱回家。怎么在外面就睡着了。

    不是竞争对手,李伟勇习惯了有人俊朗有人高贵,也不会自惭形秽。

    李非双跟陈至到了声谢,李伟勇伸手把李白娟接过来,抱的时候嘶了一声,觉得重,就把她背在背上,驮东西一样驮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接触。

    李伟勇做起来生疏。

    大门把陈至拒之门外。

    路灯拉长他的身影,陈至孤单影只。

    玩弄过的身子逐渐被人背着远离。

    陈至垂着眼睛,嘴角弧度变得更平,削微往下。和平凡的一家人相比,他俊俏地这一家子格格不入。

    李非双想到老妈曾经想把自己和他拉郎,背后冷风飕飕,她根本不想谈恋爱。也不多看陈至。

    一家人身影消失,陈至才转身。

    只是借用一会,现在他把李白娟还回去了。

    即使检测说她是他最契合的向导,也没有必要。他不会抢。

    “看来今天要饿肚子了。”

    晚上李非双叫了外卖,李伟勇没吃,李非双是不肯也不会做饭的,父女双双懒惰,李伟勇本来等着李白娟回家给他做,没想到她睡着了。李白娟从不会在外面睡着,被人送回家。这种事除了李非双小时候熬不住,都是很少有的。

    李伟勇拍了拍李白娟,问她醒了没,没回,不再问。

    当然没有人给李白娟洗澡换衣服,普通人家里不讲究这些,李伟勇把她放到床上,李非双给她脱了外套和鞋子,给她盖上被子。

    也就没发现陈至留下的痕迹。

    中年夫妻很早开始就没有性生活,有条件房间足够就分开睡了。

    李伟勇住在另一个房间。

    ps:告诉我们变态不会因为受害者如何年龄外貌影响,他们连蜥蜴和动物都能日,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