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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成分吗?”

    “说不准,要看他们怎么理解凶器和焚尸之间的关系了。”

    吴梓闻言低头问他:“那你是怎么猜的?”

    沈越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用肉垫拍了吴梓两下,吴梓很快理解到了沈越的意思,抱着猫走到离案发现场附近的一条偏僻小巷里,确认周围真的没人后,撸了把猫肚子:“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怀里的猫清了清嗓子,一点点把自己的想法托了出来:“在我看来,玲玲这一家真正的活死人,只有玲玲一个。”

    “为什么?她父母不也是在死后做出了类似活人的举动吗?”

    “表面上是这样,但我从微博里看到的是,玲玲死后一直强调她身上很痒,长出了红色的小包,洗澡的时候觉得洗澡水很烫。”

    吴梓还是没听懂,奇道:“那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我还没说完,玲玲同时抱怨着母亲每天都做一样的饭菜,父母之间还是止不住的争吵。”

    “然后呢?”

    沈越越说越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触及到了什么东西,语气渐渐激动起来:“她在10号抱怨父母没给自己请假,然后第二天她父母就把假请了。同时,她在13号抱怨自己的父亲不做家务,14号她的父亲就去洗碗了。”

    “所以,我想的是,只有玲玲一个人是具有自我意识的活死人。当然,她的意识也触及不到自己已经死亡了这个事实。而玲玲父母,我觉得他们一个是被人用菜刀砍死的,一个是被人用塑料丝带勒死的,只是尸体已经被烧掉了,我没办法确定。”

    吴梓紧接着追问:“是变成活死人的玲玲把她的父母杀掉的吗?”

    “这个我无法保证。”

    沈越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已死的玲玲父母在玲玲的力量催化下,变成了和女儿一样不人不鬼的东西,大概玲玲死后的念力也想继续演一下家庭生活剧吧。但他们没有玲玲那样独立的意识,所以只会不断重复死前一段时间里所做过的事情,这就是玲玲提到的重复的饭菜,无意识的争吵,因为他们就像机器一样,只会重复一些简单的动作,只有当操控机器的主人,也就是玲玲,提出了不一样的指令时,他们才会做出其他的动作。”

    吴梓瑟缩了一下,喃喃道:“接受到了来自玲玲的指令,去请假和洗碗对吗?”

    沈越赞赏的点了下头:“你最近真的越来越有灵性了。”

    正当吴梓想装模作样地推辞一下的时候,沈越却突然往他身后扑去。

    “啊!别……别咬我!”身后传来少女求救的惊呼。

    吴梓转过身,就看见沈越有些尴尬地踩在一个女孩子身上,炸毛也不是不炸毛也不是。他一看这情况,估摸着应该是刚才两个人正在谈比较重要的事情,沈越感应到身后有人来了,也没管是人是鬼,直接就扑上去了。

    没办法,他只有上前把摔倒在地上的少女拉起来,放柔了声线给对方道歉:“小妹妹不好意思,我的猫吓到你了,都是它的不是,你没事吧?”

    少女哭哭啼啼地从地上爬起来,吴梓有些尴尬,他本以为自己安慰了人家她心情会平复些才对,怎么感觉这人情绪越来越激动了呢?

    沈越慢悠悠地靠了过来,趴在吴梓脚边,一副难受得要死的样子。吴梓一看这猫蔫头耷脑的,心里有些疑惑,自己刚刚甩锅给沈越是不是伤到他心了?这个想法让吴梓更加愧疚,把沈越抱在怀里好好撸着安慰。

    被抱在怀里的猫表情复杂,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扑向路人,这个少女身上有玲玲的味道,沈越的直觉告诉他这人会有一些重要的线索,刚刚装成那样,只是为了给吴梓一个台阶下,演一出负荆请罪顺便探探这女生的目的,吴梓现在这个操作他反而有些看不懂了。

    算了反正吴梓脑子不好,自己还是直白一点吧。沈越爪子搭到吴梓肩膀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线索,问她。”

    抱着猫的手一僵,吴梓很快反映了过来,递了张纸巾给少女,问道:“小妹妹别哭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小巷子里来了?”

    少女拿着纸巾揩眼泪,哭得一抽一抽的,见吴梓这么问她,勉强止住了眼泪回答道:“我……我来看我的朋友……结果我妈不让我来,把我骂了一顿,我走小路到这里,被猫撞到了,我又害怕,我还不能哭吗?”

    吴梓从来没见过这么爱哭的女孩,一时之间手忙脚乱的,沈越抓了一把他的手臂,吴梓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做什么,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套话:“那我带你去你朋友家里吧,你别哭了。”

    女孩摇了摇头,打了个喷嚏,眼睛红红的,很是委屈地说道:“去不了了,她家被警戒线封了。”

    吴梓和沈越交换了一下眼神,是玲玲的朋友。

    想到这里,吴梓再次放低了身子,蹲下来拍了拍少女的背,安抚她:“我知道了,你来这里就想看看她吗?”

    少女点了点头。

    沈越思忖了一下,凑到吴梓耳朵边低声说道:“一会你就像这样去问她,我们的机会不多,你要好好把握。”

    她又会知道些什么呢?

    ☆、舌饲(十五)

    吴梓短短十八年的人生中撒过不少慌,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草稿也不打脸也不会红。在他的陈述中,自己是一位大学刚毕业的实习记者,今天本来不会轮到他来采访这件命案,不过出于本人的职业修养,还是在假期来到了命案现场,准备搜集一些新闻资料。

    其实这番话细细品来破绽百出,但这少女毕竟被保护得太好,没有见识过成人世界里的谎言和套路,犹豫了一会嗫嚅着问:“那……那你知道玲玲他们家是怎么回事吗?我看报纸上报道的好可怕。”

    话一说完,不知道又是哪里触及到了少女的伤心事,她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吴梓听得脑壳疼,把身上的纸巾全掏出来给她擦眼泪了,好声好气劝道:“我知道的也差不多,所以想问一下你朋友平时的各种情况,能尽快破案的话,你的朋友也会安心吧。”

    少女听了吴梓这番真假参半的话,慢慢止住了哭泣,抬起头来,眼睛里是无比认真的神色:“你想问什么?我……她之前请了假,我说要去她家里看她来着,结果她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顿,我以为她是生病了脾气不好,所以就没有去,如果我去了,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沈越在心里默默吐槽,如果你去了,下场会跟她父母一样。

    吴梓看她又要哭出来的样子,连忙把话语权扯到自己身上,有些疑惑:“她打电话骂你?都说了些什么?”

    “她那边好像信号不太好,声音一直断断续续的,她就说我脑子有病,她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