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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萧靳，“你会乱叫吗？”

    萧靳沉默半饷，摇摇头说：“不会，我很能忍。”

    刺青师傅又看着楚巅，“你的人？”

    楚巅嗯了声，拉着萧靳进隔间里。

    “那个留胡子的大叔，就是你说的那个刺青师傅？来这里做生意？”

    “他妻女在这里生活很久了，在这里定居开个刺青店赚点钱。”

    楚巅洗干净双手，拿起刺青用的工具都消毒了一遍，转身走过来坐在沙发床边，捞起萧靳那条右腿放在腿上，偏头问他需不需要打局部麻痹针。

    “不打，我说了我能忍，你开始吧。”

    楚巅没再说话，低头专心认真给右腿膝盖侧那块皮肤开始刺青，侧脸线条坚毅凌厉，英俊而冷酷，手指熟练灵活又小心翼翼，有心想为萧靳尽量减轻刺痛感。

    萧靳闭眼默默忍耐膝盖侧带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交叉在腹部的双手无意识攥紧小臂轻颤，右腿却纹丝不动。

    店外，人来人往中不乏欢笑热闹，偶尔会有几个少年在街上灵活丝滑的滑滑板，店内刺青师傅戴着副眼镜看报纸，一派平和安详。

    挂在墙上的复古式时钟正缓慢运行，指针慢慢指向六点。

    楚巅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脖子和胳膊，将工具放在一旁盘里，扶起右腿欣赏自己纹出来最满意的作品，嘴角勾起一丝很浅的笑，“真不错。”

    然后他侧过身前倾过去，低头亲了亲闭眼忍耐疼意的萧靳眼皮上，“不想看看我给你纹的长什么样？”

    萧靳深深呼出口气，等那股疼劲儿过去了才伸手摁着楚巅肩膀坐起身，低头看了眼膝盖侧愣住。

    楚巅给他纹的是一座藏青色的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