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木事亲2
一种难以言语表达的软。像沙,又像流水。扶蓉的脸红得不像话,因为过分兴奋以至于两只手在发着抖,连带着他双手捧着的乳也跟着颤。尽管扶蓉的本意并非如此,但还是察觉到这个动作似乎有些超出某种范围内的情色。他一瞬间仿佛手被烫到一般,把手收了回来,rufang因为失去了支撑而颠簸了两下。扶蓉第一次见到这般情色的场面,眼睛都不自觉瞪大了。 扶玉淡笑,把他收回去的手又拉了回来:“rufang向下是腹部,”扶玉指了指自己,对扶蓉说:“其内里便是蓉蓉胎儿时的栖息地,zigong了。女子的zigong是一处奇妙的地方呢…” 再往下,出于各种羞涩的理由,扶蓉没有敢往下看。他通红着脸,眼睛注视着母亲。扶玉却说:“蓉蓉,你不是要雕我的木像吗?你不看仔细、看清楚,又怎么能画出、刻出母亲的神韵呢?你说对不对?” 扶蓉只觉得母亲如摄人心魂的妖精一般,他呆楞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下移,看向了扶玉的下体。 扶玉撇开自己的毛发,露出完整的阴阜,扶蓉只看见一条窄窄的rou缝。“女性的身体构造幽深精妙,这里是不能给外人看的地方,不过蓉蓉自然不是外人……” 扶蓉见那条rou缝中似乎隐约有个小小的凸起,正欲开口询问,却听扶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