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炉膛里的顶着蒸汽
木桑在门口把皮尺收进口袋,铁皮尺带哗地响。 「老板,你这是在给货加价钱。」 他声音里带了笑,笑里没温度。 老板没回头,只把我按在长凳上,让我趴着。 「高木,你量你的炉膛,我擦我的人。」 他拿起粗毛巾,压在我背上,从肩胛往腰擦。 毛巾粗,把我腿间的jingye和灰起层擦掉,擦得皮肤火辣。 松永趴回池里,肚子浮在水面,他仰着头,让池水漫过下巴。 「今晚这炉烧得值,我明天还来。」 他声音懒,懒得像泡太久的人。 阿志蹲在桶边,用手刮桶底的白絮,刮进池里,池面又浮起层沫。 2 蒸汽室的门开了条缝,白汽从缝里涌出来,涌到地板上化成水。 老板把我从长凳上拽起来,拽进蒸汽室,木门在我身后合上。 蒸汽室里白得看不见墙,热得像炉膛,但没火,只有湿。 我看不见他,只听见他的呼吸,呼吸贴在我左耳。 他把我按在木条凳上,木条烫得我背立刻起红印。 「这里看不见,你只许听,只许感觉。」 他声音在木壁之间回响,回响里带着水珠落地的声音。 他从后面进来,慢慢推进去,推进时我的腹肌一层层抽。 我手抓住木条凳,抓得掌心烫,烫得掌纹里全是木刺。 阿志推门进来,门缝里涌进团白汽,白汽立刻散开。 2 「老板,松永也要进。」 阿志说,声音在蒸汽室里闷得像在水底。 松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喘得厉害。 「我肚子挤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