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炉膛里的顶着蒸汽

跳。

    阿志的喉咙发出咕的声音，那声音在炉膛里回响，比在外面响得多。

    老板把我往外拖，我半个身子退出炉口，屁股还卡在门缝。

    「松永，进来，替我顶住他。」

    老板朝门外喊，声音撞在凉池墙上弹回来。

    柜上的算盘声停了，拖鞋声由远而近，踩得地板啪啪响。

    松永桑的肚子先进来，软的一团抵上我的背，凉得像池边的瓷砖。

    他肚子上的rou摊在我脊背上，随着喘起伏，像压了条温吞的温池水。

    「小师傅，今早我付了钱的，柜上那沓。」

    松永桑说话时jiba在我臀缝里蹭，前端黏，蹭出白沫。

    老板的手从我的jiba移开，转去握松永桑的，两人手交叠着taonong。

    两只手一凉一烫，凉的是松永常年泡池的指头，烫的是老板的掌心。

    我被两taonong夹在中间，腰前后摇，像泡在两个池子之间来回兑水温。

    阿志的嘴仍含着我的根部，喉咙往里吸，吸得我大腿根发酸。

    老板的jiba在这时贴上我的入口，前端顶住，没进来。

    「老板，炉门开着，外头看得见。」

    我声音抖，抖得自己都听出那是求饶的调。

    「看得见才好，高木要看锅炉，也要看人。」

    老板说完，肩膀往前压，整根没进来，顶得我小腹往下坠。

    炉膛的铁皮在我胸口下面烫，我后背却被松永的肚子贴着发凉。

    一凉一烫夹着我，我脑子像被兑进冷水的热池，温度乱得不成调。

    松永桑的jiba在我臀缝里磨，磨得那层皮火辣，像被粗毛巾擦过了头。

    「小师傅的里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