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员工宿舍被腌透的夜
他整个人压在我背上,背上的烫烙得我皮肤起粒。 他病着,动得却不慢,每下都把我往草席上压,压得我呼吸全是草席的陈味。 阿志跪在床沿,把自己的jiba抹满油,油在他掌里拉出丝,丝断在我股缝里。 他从后面顶进来,顶得我叫出声,叫声撞在墙上,墙那边是浴室,浴室里凉池轻轻响。 老板把我翻过来,翻得我脸朝上,脸朝上我就能看见他的眼睛,眼里全是热,热得像池底烧起来的泡。 他掐着我的腰往上顶,顶得我背弓起来,弓得像池上的桥。 我手抓着他的肩胛,抓得那道疤在我掌下裂开,裂得他吸了口凉气。 「柏言。」他叫我,声音低得像池底的气泡。 「嗯。」 「今晚别憋。」他说。 我喉咙动了动,答不出,只把腿挂到他腰上,挂得他很深,深到我腰里发酸。 阿志把我腿接过去,把我的腿架到他肩上,架得我很开,开到我里面全露在灯下。 灯罩黄,黄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被撑开的地方,落处亮得像池面的油。 老板动得越来越重,草席在我们身下磨出灰,灰从席缝里挤出来,挤成黑线。 阿志的手掐进我臀里,掐得指印排成行,行在他掌纹里留不住。 这时候卷帘门响,响声从浴室传进宿舍,传得很远,远得像水声穿过砖。 「我回来了。」松永桑的声音,声音里带着酒,酒气隔着墙也闻得到。 1 老板没停,只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埋得很热,热得我皮肤起粒。 「让他等。」他说。 松永桑推门进来,手里拎着纸包,纸包上沾着雨,雨把纸泡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