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强
切。 他疯魔,他绝望,他比案板上的鱼rou更加不堪。 现实的沈莱看到了青年的欲望,嗤笑了一声。 他本来就不去触碰青年的任何地方,只保证交合的位置不断深入。 虽然强迫自己只去看青年的脸,但是总会下意识的躲避,恍惚的扫视青年的身体。 白皙惨淡的青年因为失血看起来更加单薄,身体的虚弱加上安定的药物,使青年皱着眉头承受疼痛也无法醒来。 交合之处血液被抽进抽出,在本就泥泞的入口更是泛起红色的泡沫。 白皙的身体让血液格外的刺眼,像烙铁一样直冲心头,烧的人头脑发昏,让身上的男人更加肆无忌惮。 青年还发着烧,体内比自己的体温要热,层层叠叠的包裹着那还没喷发的欲望,因为排斥体内的异物,还在绞着劲的往外推拒。 血腥的气味充斥在这个不算大的地下室,因为青年没有意识,整个空间只能听见身体相撞的啪啪声,还混合着噗叽噗叽的水声。 1 所以就引的那声嗤笑格外的刺耳。 意识的沈莱气红了眼睛,却恍如困兽,只能在笼中怒吼,想用身体撕破牢笼,但最终只是受尽折磨。 残酷的刑罚终于结束,男人在沉默中xiele力气。 他从妄想中回过心神,看着面前快要死掉的青年,皱紧了眉头。 少了欲望上头,即使是相似的脸,但面前脆弱单薄的青年明显不是那人。 他从妄念中清醒。 缓慢的退出青年体内,有些疲软的那处连着带出体液,鲜红的液体混合着浓稠的白浊,刺痛了沈莱的眼睛。 可是没有办法,他活该如此,谁让他长了相似的一张脸。 不能让他死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