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桐生走前把我后X灌满

年我上个月满的。」小弟把侧盖放在地上，放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在地上推了一下，「满那天阿岳哥请我吃面。」

    「面一碗七十。」

    「七十他也欠。」

    「七十他也欠我记。」阿岳把毛巾在工具车上推了一下，推得毛巾那一块鼓起来一块，「记在毛巾上。」

    「记在毛巾上。」

    「记在毛巾上毛巾是我的。」

    小弟站起来，站起来走到我旁边，站在我的左边，站在看得见我肚子的那一边。他的眼睛在我身上从上往下扫了一遍，扫的速度很快，快得像闸门验票，一秒过一张。他的手掌在自己裤腰上按了一下，按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往两边分开，分开的时候他的工作裤从他手掌下面滑下去，滑到膝盖。他的jiba很硬，硬的那一块从耻毛里翘出来，翘出来的角度很直，直得像一根新的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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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大。」桐生说。

    「很大是电机。」小弟说。

    「电机。」

    「电机握扳手。」他把脚上的钢头鞋脱下来，脱下来放在水泥地上，放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在鞋面上推了一下，「握扳手手热，脚也热。」

    「你脚很热。」我说。

    「我跪着擦车。」小弟把袜子也脱下来，脱下来的时候他的脚掌在我肩膀上擦过，擦过的时候他的脚掌底有一层薄汗，汗在我肩膀上留下一层很滑的水，「跪一天。」

    「跪一天。」

    「跪一天我扣。」林小姐说。

    「扣什么。」蔡宗玮问。

    「扣当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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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面看扣三堂。」

    「今天有人看扣四堂。」林小姐把印章按在工具车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我把小弟的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