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桐生走前把我后X灌满

掌在把手上推了一下，推得前轮在地上滑了一寸，滑出一道很响的声音，「你坐后面。」

    「我坐后面。」桐生把背包从长椅上拿起来，拿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掌在包面上推了一下，「承翰呢。」

    「承翰坐蔡宗玮。」蔡宗玮说。

    「坐蔡宗玮他机车发动几次。」阿岳问。

    「今天一次。」

    「今天一次是运气。」蔡宗玮把衬衫第六颗扣子那个缝拉大一点，拉大的时候他锁骨下面那块很淡的褐露出来更多，「运气我要记账。」

    「记什么。」

    「记他欠我一次。」

    「一次我记。」阿岳把钞票对折两次，对折完塞进毛巾的缝里，缝里那一块鼓起来一块，「记在毛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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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在毛巾上。」

    「记在毛巾上毛巾是我的。」阿岳笑，「毛巾是我的我记。」

    我们出来的时候巷口那个槟榔摊的灯泡还亮着，亮的那一块很淡的橘今天被早晨的太阳压成一块很浅的黄。摊主坐在摊后面，坐在摊后面他的手掌在柜台上推了一下，推得柜台上一包槟榔滑到边缘。他的眼睛在我大腿内侧那一层白上，白在太阳下面亮。

    「有人。」我说。

    「有人扣。」林小姐说。

    「扣什么。」蔡宗玮问。

    「扣当面看。」

    「当面看扣四堂。」

    「今天有人看扣五堂。」林小姐把印章在柜台上敲了两下，敲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五堂六千。」苏建志的声音从巷子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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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时候到的我不知道。他站在巷子口，站在槟榔摊旁边，站在黄灯和太阳交界的那一块地上。他的公事包在他手里，公事包的拉链上那个很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