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桐生走前把我后X灌满

洇成一条很深的痕。机车行的机油味在我裤子上洇成一整块，洇成一块之后我走到巷口才被早晨的风吹散一角，吹散一角之后我的大腿内侧还是滑的。

    「下午六点。」桐生说。

    「下午六点我载你。」阿岳说。

    「载你要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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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

    「一百我记。」

    「记在毛巾上。」

    「记在毛巾上毛巾是我的。」阿岳把毛巾盖在文件上，盖住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毛巾上推了一下，推得毛巾那一块压住文件的一角，「文件我保管。」

    「文件你保管要写条。」林小姐说。

    「我写条。」

    「你写条我记。」

    「记在毛巾上。」

    「记在毛巾上毛巾是我的。」

    「十个小时。」桐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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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个小时在我这里。」阿岳把机车从夹爪里推出来，推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把手上推了一下，推得前轮在地上滑了一寸，滑出一道很响的声音，「十个小时做十件事。」

    「十件事。」蔡宗玮说。

    「十件事扣十堂。」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十堂一万二。」苏建志说。

    「一万二我记。」林小姐把抽屉拉开又关上，关上时手掌在抽屉面上推了一下，「一万二从你的业务奖金扣。」

    「业务奖金扣不到。」蔡宗玮说。

    「扣不到我记。」林小姐把抽屉上锁，钥匙挂在她脖子上，钥匙在她锁骨那一块皮肤上压出一个很小的紫点，「记到你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