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退费那笔钱换一夜

一圈热的环，环里是昨天留下的滑，滑得我一寸就推到底。

    苏建志的手抓住垫子，抓得垫子皱起来，皱成一堆堆在他胸前。

    「教练。」

    「嗯。」

    「他们还在。」

    「他们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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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我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就不做，你夹着我就行。」

    我动，动得很慢，慢得像推一辆没打气的车，每一下都要用力，每一下都到底。

    垫子在地上滑，滑一寸，再滑一寸，滑到垫子角撞在机器脚架上。

    脚架响了一声，响得很清，清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按了一下喇叭。

    苏建志的yinjing在垫子上压着，压着被垫面磨，磨得他大腿内侧跟着抖。

    我伸手到前面，握住，握得很紧，紧到他的根在我的掌里跳。

    「手给我。」

    「给你。」

    「你自己动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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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不了。」

    「动得了，阿岳把你修好了。」

    苏建志动腰，动得不稳，不稳得像一台冷车硬打火，打几下才着。

    他着了一次，着了一次就停不下来，动的频率自己找上去，找到一种很急的节奏。

    我配合他，配合得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到里面时我的耻骨撞在他的臀尖上。

    撞得啪，啪，啪，撞得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滚成一种不成字的音。

    承翰跪在垫子边，跪的位置在我脸前面，他低头，低头时他的yinjing正好在我嘴边。

    「含。」

    「我含？」

    「你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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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翰的yinjing在我嘴里，我的舌头压住冠状沟的下缘，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