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教练扒了我的健身裤(上)(上)

分期要印一张单，印单要在打印机前面站着。他走的时候他的衬衫第二颗扣子那个缝里露出一小块皮肤，皮肤上有一道很新的红，红的位置在他右边锁骨下面。

    何柏棠这时候把卷尺收回去。收回去的时候尺带在他手里卷出很响的一声。他把我的健身裤从膝盖上往上踢，踢的方式是他的脚尖在我裤脚上刮了一下，刮得裤子从我腿上飞出去，飞出去落在杠铃架旁边，落在地上响了一声，响得自由重量区那边一个正在做硬举的男人转过头来看。

    「量后面。」何柏棠说。

    1

    「后面怎么量。」

    「后面要手指。」

    「手指量臀围。」

    「手指开一下，看有没有脂肪。」他把卷尺挂在腰上，「桐生，你手指。」

    「我手指。」桐生把本子收进口袋，收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本面上推了一下，「我洗过。」

    「洗过好。」

    桐生蹲下去。蹲下去的时候他的polo衫下摆往上卷到腰，卷到腰的时候他的后腰上有一道疤，疤很新，新的位置在他右边腰窝下面。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在他手指上擦了两下，擦完把纸巾丢在地上。

    「我要插进去。」他说，「插进去你要放松。」

    「我知道。」

    「你不知道。」桐生笑，「你们都说知道。」

    1

    他的中指在我屁眼上按了一下，按的时候他的指腹在那道皱褶上绕了半圈，绕的时候我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弹得我的后脑往前面垂，垂下去的时候我看见桐生的头顶，头顶上有一小块头皮没头发，没头发的那一块很小，小得像一颗钮扣。

    「放松。」桐生说。

    「我在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