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一)
「怎么了。」 「贴在封条上,他下次来会撕。」 「撕了就撕了。」 「他撕的时候手会碰到封条,封条会碰到他的手。」 何柏棠笑,笑得弯腰,弯得拖鞋掉了一只。 「阿岳,你修车修出感情来了。」 「我修的是人。」 「人是最好修的?」 3 「人是最难修的,但修好了最响。」 后间的灯关了,前场的灯也关了,只剩体脂机的待机灯,绿的,一跳一跳。 我躺在瑜伽垫上,垫子上有昨夜留下的汗印,汗印是凉的,凉得像贴着一块没加热的钢板。 桐生从后间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毛巾,毛巾盖不住他背上的白。 他走到我身边,躺下,躺下时背上的东西蹭到我的手臂上,蹭到一点黏。 「教练。」 「嗯。」 「你也硬着。」 「嗯。」 「你不做?」 3 「我在等人。」 「等谁?」 「等一个不该来的人。」 桐生笑,笑得很轻,轻得像排气尾段最后那一声。 「他来了呢?」 「来了就一起。」 「那笔钱?」 「那笔钱是店里的,不是我的。」 「你的账呢?」 「我的账在苏建志手上。」 3 桐生不说话,他把手从毛巾里伸出来,手放在我小腹上,手很凉,凉得像刚摸过金属。 他的手指在我小腹上按,按得很轻,按到肚脐下面那一块,按得我一口气吸不完。 「这里紧。」 「练的。」 「练的也紧。」 「你手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