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喷泉
头:这我可不知道,搬家公司的车来的,我也没多问,那房东呢?房东联系方式有吗?保安翻了翻登记本,给她报了个号码,林知宁拨过去,响了五六声才接起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喂?谁啊? 您好,我是邵霖的朋友,想问一下他退租的事哦,小邵啊,房东的语气稍微缓和了点,他昨天给我打电话说要退租,合同还没到期,违约金也付了,东西今天早上搬走的,怎么了?他欠你钱了?没有没有,我就是……林知宁噎了一下,他有没有说搬去哪里? 没说,那小伙子平时话就不多,就跟我讲家里有事要回老宅住,房子不住了,林知宁道了谢挂断电话,站在单元门口愣了几秒回老宅住,邵家老宅在南郊,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她知道地址,但那地方她从来没去过,邵家那几个门卫估计连门都不会给她开。 她烦躁地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走到小区中心那个喷泉广场边上,蹲了下来四月底的傍晚天色还亮着,喷泉正开着,水柱从中央的雕塑底座里涌出来,在夕阳里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广场上没什么人,远处有几个遛狗的居民慢悠悠地走,偶尔传来两声狗叫。 林知宁蹲在喷泉的水池边沿上,掏出手机给李襄拨了个电话,喂?李襄那边背景音嘈杂,有吉他和贝斯的混响,听起来在排练,宁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