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许宣那里,也穿了这样的衣裳?
薇欧拉醒来时,先听见一声很近的铃。 不是寺里的钟,也不是旧祠点名的梆子。声音细而清,随着她抬头,在耳边轻轻晃了一下。 她伸手摸到一枚缀在鬓边的小金铃。 身上是红衣。 她低头看了许久,才发现自己坐在一间陌生的屋里,窗纸被夕阳照得很亮,桌上摆着喜烛,红色的帐幔垂到床沿。衣袖绣着细细的水纹,裙摆压在膝上,层层叠叠,竟叫她一时找不到自己的手。 腕上的接引线还在。 她先摸清了那一点温度,才站起来,推开门。 门外是条长廊,廊下站着几个面目模糊的妇人。见她出来,便笑着说新妇怎么这样性急,郎君还在前院。 薇欧拉脚步一顿。 前回刚从许宣的梦里出来,这一回便又让她穿成这样。她忍不住怀疑,这法器的主人是不是自己没成过亲,才偏爱把旁人往这种地方塞。 可笑意还没起来,她就想起白素卿闭着眼的模样。 便顾不得争辩,拎起碍事的裙摆,顺着妇人指的方向往前走。 白素卿站在前院一株树下。 是男子的模样。 薇欧拉脚步忽然慢了。 这些日子看惯了他一身素色女衣,虽知道那不过是幻化,有时竟也会在旁人喊许夫人时,跟着生出一点不该有的生疏。如今那副原本熟悉的眉眼重新落在眼前,她才发现自己竟一直记着。 记着他的肩比此刻众人以为的宽一些,声音更沉些,站着不说话时,比女子模样还要难亲近。 她也记着自己从前总爱绕到他面前,非要他低头看一眼。 白素卿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