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是我自己动的阵
,想笑,牵动了后背的伤,疼得吸了一口冷气。明觉立时抬手想扶,手掌伸到半空,又怕碰到她肩侧的裂口,只得悬在那里,急促地低声道:“你别乱动,方才师叔说了,经脉受了震,坐稳些才行。” 薇欧拉斜倚回床柱,看着他悬在半空、僵直发抖的手,忽然轻声道:“你方才……同法海说了什么?” 明觉微怔。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薇欧拉眼睫低垂,目光落在被面上那几道被抓出来的细褶上,“法海替我敷药的时候,眼神变了两次。后来他看你,你也不躲。你们出家人……是不是有什么不用开口就能通气的话法?” 她问得近乎天真,又带着一种蛇妖特有的机敏。 在水潭里、在深山中,野兽之间往往只凭一道气息便知彼此所想。法海与明觉生得其实不算太像,一个如高山万仞、万物不移其志,一个尚带着少年人单薄的局促;可方才在那阵令人窒息的死寂里,两人眼神交汇的刹那,空气里那种紧绷到极致的牵绊,几乎真实得教她皮肤发麻。 明觉的手指慢慢收了回来,在膝头收拢成拳。 “没有说什么。” 他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得近乎认命:“我只是告诉师叔……今夜是我自愿出来的。” “你本就不该被关在里头。” 薇欧拉打断他,语气又生硬起来,像是急于将所有罪责抢回自己怀里:“是我先去招惹你,也是我先去动的那道阵。你若不冲出来,原本再熬两日……法海总会放你的。” 明觉看着她被冷汗浸透的额发,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悲凉与固执:“薇欧拉,你到现在还觉得,他是打算在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