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是她总贪着往别处猜,才会觉得难堪
她听了有些高兴,又怕这只是寻常客套,便把茶往近处推了推,说许宣很快就来。 老人没有再多夸,低头从旧名簿里找出一页,用指甲在一个名字下轻轻点了点。 “这个人,不知你们见过没有。他家里一直说是在下游丢的,可我记得,半月前还有人带他进过祠后。” 薇欧拉看清那个名字,动作停住了。 正是午后那个一到固定时辰便冷得发抖的男人。 她没有立即说是,只将自己的记录拿来对了一遍,又问老人记不记得那天是什么日子、是谁带去的。老人说得出日期,却说带人者背着身,不敢认准是谁。 这个回答反而让她认真起来。 许宣出来时,她立即起身,把两份记录并排递过去。这一次没有先问是不是自己多事,只将自己已经核对过的部分讲清楚。 许宣接过,坐到老人对面,继续往下问。 1 薇欧拉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见暂时用不着自己,便准备将凳子挪开,免得挡路。许宣却腾出一只手,轻轻按住凳背。 “你也坐。”他说,“有些话,方才你听得更清楚。” 她低头看着那张凳子。 一只脚底下垫着白素卿找来的薄木,桌边放着许宣拿来的空簿,午后没来得及拆的点心还留在最里面,纸包没有被人碰过。 薇欧拉慢慢坐下。 老人继续说起祠后的事,她便拿起笔,把知道的写上,不确定的留空。这一回,她没有再想自己坐在这里是不是打扰谁。 写到那个男人的名字时,右肩酸了一下,她换了换坐姿,仍把最后一笔写完。 纸上的字不算好看。 可至少今日,有人会认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