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仿佛那一条歪歪扭扭的线,真值得人这样坐着等
句: “那几日,你打算住在哪里?” 薇欧拉猛然噤声。 喉咙像是被硬生生塞了一团生硬的棉花。 住哪里? 她想过千百遍不回去,想过摔碎所有规矩,却从未真正想过,出了那座宅院她能往何处落脚。 在她的骨子里,那个荒唐而偏执的世界是狭隘的——只要她赌气跑开,白素卿就该带着许宣满身风尘地追在后头;哪怕她躲进再深的巷子,只要一回头,总能看见那一袭焦急的白衣。 所谓的“不回去”,不过是将原地等候的圈套,挪到了一个更远、更能换来旁人心疼与慌乱的角落罢了。 心底那点见不得人的依赖被这少年一语挑破,羞耻混着委屈齐齐化作了无名火。薇欧拉猛地将瓷瓶“啪”的一声砸在桌面上: “天地之大,哪里没有落脚的石洞烂泥?用得着你来cao心!” 明觉长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晦暗,低低应了一声“嗯”。 他没有再多问半个字,只是转过身,从宽大的僧袖深处摸出一张平整雪白、裁得极齐整的宣纸,安安静静覆在她涂污的那张废纸旁。随后,他取过那方粗瓷水盂,用干净的棉布一点点揉洗着狼毫笔尖上凝固发硬的墨渍。 “若是还想写……我可以替你带去前头的知客处。山门往来的书信,皆从那里送下山去。” 薇欧拉看着案头那张雪白的宣纸,整个人脱力般地僵在原地。 她刻意去挑逗他、去示好他,本就是为了能在这滴水不漏的监牢里撕开一道缝隙,借他的手递出信去。 可当这少年毫无保留、甚至连半句追问都没有,便主动把这条路奉到她手边时,她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