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
。 我们确实也算不上一个人。 “你们还有异议吗?” 前队长的头在地上咕噜噜转了一圈,我只觉得一阵恶寒。 —— 我们被血族的子代发现,行动彻底失败了。 我被血族攻击,肩上被撕下一块rou去,没办法,失血过多,队友抛弃了我,他们怕血腥气暴露踪迹,我只能靠在树上等死。 我能感觉到我的意识在沉沦,我去试图回忆我的一生,却发现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姓名,忘记了曾经的来处,忘记了父亲和母亲的笑容。 我的记忆被教堂一天又一天的重复填满,老师打量货物的眼,同伴们麻木的脸。 不。 我一定能想起来什么。 我不愿就这样混沌的死去,我要记起来,我至少我要知道我是谁。 不是圣殿里祈祷的亚伦.莫里斯。 是我自己,曾经的那个人。 我想起了那个女人温暖的手,还有一句。 “雷蒙德。” 对,我是雷蒙德,这是曾属于我自己的名字。 我沾了点自己的血,抖着手在自己胸前的护心镜上写下。 &> —— “最多三瓶治疗药水,这人半死不活的,能不能活都是两说。” 我又被卖了吗。 我感觉到自己被丢在地上,冰凉的液体浇在我身上。 “?” “圣殿流行临死在身上写名了?” —— 题外话。 &n是因为o的液体留下来变成a了,d被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