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不乐意就滚(粗口罚跪)
之前被逼出来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滴。 水龙头还开着。 她缓了几秒,把掉在水池里的碗捡起来重新洗好,才提上裤子,关掉了水龙头。 陈东射完之后靠在床头,汗衫撩在胸口,露出一段结实的腰腹。腰侧横着一道深红色的旧伤疤,疤痕凸起来,在皮肤上格外显眼。 小满爬到他身边,挨着床沿躺下。她侧着身看了他一会,伸手轻轻碰了下那道疤,他没躲。 “今天矿上怎么样?”她问。 “就那样。”他吸了口烟,声音有些沙哑,“钱发不下来,几个兄弟闹了一回,还是被赶去下井。” 他顿了顿,又说:“钱要是再拖,老子就不干了。” 小满没接话。她往前挪了挪,把脸贴在他后背上,烟味和尘土味混在一起,还有他身上残留的汗味。 “你男人死的时候,矿上赔了多少?”他吸了口烟,烟灰掉在胸口。 “三万。” “三万。”他重复了一遍,“够你活几天?” 小满低着眼,半晌没出声。 陈东盯着手里的烟看了一会,把烟头在床头铁架上磕灭,躺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小满才醒,一睁眼就看见陈东坐在床沿抽烟。没穿工服,只穿着一条旧短裤,背上的伤疤在晨光里更清楚。他听见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把烟按灭。 “起来。” 她懵懵懂懂地站起来,他一脚踹在她膝窝上。膝盖一下子磕在灶台前的水泥地上,痛得发麻。地上有油渍,冰凉而黏腻。 陈东绕到她身后,直接把两根手指捅进去,里面还带着前一晚残留的湿意。 “这么容易就湿?”他声音里满是嘲讽,“一想到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