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另一张面孔

    周六傍晚，沈家老宅灯火通明。

    黑色轿车沿着长长的车道驶入庭院，两侧修剪整齐的树木在夜色中投下深浅不一的影子。车子停稳後，梁叔已经等在门口。

    沈琂川下车，随手将车钥匙交给一旁的佣人。

    「少爷，老爷已经到了。」

    「嗯。」

    他应了一声，抬手看了眼腕表。

    梁叔替他接过外套，顺口提醒：「今天老爷子也特地交代了，让您早点进去陪他说说话。」

    沈琂川闻言，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神情总算多了点笑意。

    「好。」

    推开大厅的门，里头已经坐了不少人。

    几位长辈正围着茶几交谈，听见动静後，纷纷转过头来。沈琂川逐一打过招呼，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琂川回来啦。」

    一道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客厅另一侧传来。

    沈爷爷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茶杯。沈琂川看见他，步伐明显快了些，走过去在老人身旁蹲下。

    「爷爷。」

    沈爷爷放下茶杯，打量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又长高了？怎麽看着还是瘦。」

    「哪有，您每次看我都这麽说。」

    「我自己的孙子，我还看不出来？」

    老人笑着，顺手把桌上的一盘点心推到他面前。

    沈琂川也不客气，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刚才进门时那副礼貌而疏离的模样，在爷爷面前倒是消失得乾乾净净。

    没多久，楼梯旁传来脚步声。

    沈慕白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走下楼，身形挺拔，神情沉稳。他身旁跟着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