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程猎是个糙汉,五六岁就跟着猎户上山打猎,八岁就可以独自上山狩猎。 冰雪消融,快入春了。他就带着贺冬至去山上打猎,还没走多久贺冬至就累了,说什么也不愿意走了。 贺冬至扯着程猎的衣角,委屈巴巴的,“我脚疼,我不想走了。” “这连半山腰都没到,再坚持坚持。” 说完,他就拉着贺冬至继续走山路。 贺冬至从小娇养在府中,吃过的苦不过只是各种药,而且还有蜜各种饯甜点给他下药。 “可是我好累啊。” 贺冬至松开他的手,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程猎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说:“我比你还小的年纪就已经在山里四处打猎了。” 贺冬至走到树下坐着,脱下自己的鞋,一看,脚都磨红了。 “你看。” 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程猎,指着脚让他看,证明自己没撒谎。 程猎一看,一双小脚白白嫩嫩,就脚趾和脚跟红了点,一点事没有。 他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打猎时差点命丧狼口,被老猎户救下。肩膀上至今还有几道狼抓过的疤,他当时愣是连滴眼泪都没掉过。 “娇气。” 现在有好些动物都冬眠结束了,保不准有什么凶兽,程猎也不放心他一个人下山或者呆在这里,于是放下肩上背的工具,蹲在贺冬至面前。 “把鞋穿上,我背你。” 贺冬至一听不用走了,立刻穿上鞋,趴在他背上,双手穿过他的脖子紧紧抱着,双腿盘在他的精壮的腰间。 “手松开点,你想勒死我啊。” 程猎拿起猎具,耸了耸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