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失去呼吸为止
?”赵朗的语气是轻佻的,戏谑的,脸颊却泛着出卖自己的潮湿的红。然而赵晁无暇顾及那么多,只是奇怪于自己莫名涌上来的窘迫。 “摸摸我……的rutou。或者嘴……小朗,我想要。” 赵朗压下身来,吻他。 赵晁已经比前几次熟练多了。他尝试剥夺对方的呼吸,成功了一半。赵朗有些气急败坏地退出来,手往下面伸,握住赵晁体内那假阳的手柄。 于是赵晁一边被迫干着他,一边被他用据说是倒了自己的模子的假阳干着。赵朗无人抚慰的性器在空中颤巍巍地晃,顶端水亮。赵晁用自己的视线代为抚摸这根可怜又可恨的东西,赵朗在他的目光下跳动、喘息。 那假阳抽插的角度太过恶劣。膀胱给前列腺代为受过,尿意一阵阵地上涌,甚至于盖过了前后的快感。 “小朗……要尿了…小朗……”赵晁哑着嗓子,挣扎起来,“不要了……停,停……” 赵朗不仅不停,甚至手抽送的速度还更快了,脸上浮现出一丝恶意的微笑:“父亲…哈…不想,尿在我里面吗?” 赵晁想说自己体内射尿和失禁被迫尿进去还是有区别的,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失了声。赵朗“唔”了一声低头,他们的结合处正在溢出不同于jingye的guntang液体。父亲闭上眼,逃避似的侧过头去。 赵朗收缩后xue给予持续的刺激,松开手转而去抚摸男人的面颊。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被玩失禁了啊,父亲……也不是第一次尿进我身体里。” 他喜欢父亲那有些脆弱的神情——非常少见,即使是在父亲被他玩弄得濒临昏厥的时候,都不一定能见到。 赵晁又睁开了眼,湿润的浅色眼睛近乎温和地注视着他,双唇轻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