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真贱。
赵晁躺回床上,手背遮着脸,打算就这么补一觉。 他半梦半醒里听到咔哒一声。转头一看,一个包裹被保姆从门下的开口里塞了进来。 拆开。 是他沦为阶下囚前还没看完的书。娱乐栏目的几张报纸。居然还有个电子器。他粗略翻了翻,里面存的书大多是些网络,什么“兵王”“战神”的,他看着有点好笑。 还挺谨慎的,他确实没法从中得到什么外界的信息。 赵晁打开那本还没看完的书,翻到记忆中断掉的地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坐在床头慢慢翻看起来。 …… 赵朗上班的时候还在恼。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恼什么。赵晁只是听了他的话而已。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赵晁被撑开嘴一副认命了要给他当厕所的样子就想发疯。他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可能是因为。 可能是因为他还存在过幻想,那张嘴有一天会用来亲吻他。 明明他对父亲的幻想里尽是些黑暗的粗暴的侮辱性的东西;明明他想的是要把父亲变成他的奴和玩偶,丧失沉沦;明明父亲从不曾像是有心,那双眼睛里除了冷酷的欲望就是隐忍的淡漠。 可他居然在幻想一个情之所至的亲吻。 这比他那些凌辱的肮脏的血淋淋的性幻想更疯狂。 赵朗合上电脑,撑着嘴无声地大笑起来。 父亲。 父亲啊。 …… 赵朗最近有点奇怪。 具体表现就是他来折腾赵晁的次数变少了。 每天回到别墅,赵朗依旧是来调教室,不过不一定要cao赵晁,经常只是让赵晁捧过来要求他提前插好的管子,往他膀胱里上个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