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子请我吃的
用吉抬头帮腔,手中又一个活灵活现的木老虎。 团团吐吐舌头,“还是阿爹疼我。” 陈用吉满意一笑,眉间小痣越发生辉。 窈娘也微笑,只是是对陈用贞笑。 他方才在书房读经,恰巧出来,听见这一句,直接脸黑了。拎起团团。 “说了多少次了,我才是你阿爹。” 团团苦着脸,“都叫习惯了,用贞叔叔。再说不都是一样的,反正你们在团团心里,都是阿爹。” 她苦着脸,朝窈娘伸手,“阿娘,你快抱我下来。” 陈用贞不闹了,将团团递给窈娘。 屋中火炉烧得旺旺的。暖融得很。 窈娘抿唇,扯开团团的衣扣,脱了她的红袄。 团团满不在乎,又蹭到陈用吉身边,瞧他方才雕好的老虎。 窈娘顺手将红袄抖了抖,里头却飘出一张带着槐花铺子花印的油纸来。 “这是怎么回事?” 窈娘皱眉,拿起油纸包。盯着团团。 “不是不许你偷吃,这是哪来的?” 团团回头,皱了皱鼻子。 想起张抚交代的话,挺了挺小x脯:“捡的。” 屋中灯火明朗。三双眼睛灼灼望着她。 团团怂了。 怏怏道。 “好啦,是夫子请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