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的男人
她真的怕那个女孩把章知聿得罪了,害得她晚上屁股也跟着遭殃,但她又不敢去插手章知聿的事,只能干脆在章知聿身边装瞎。 安米不喝酒,酒庄的品酒会时间也不短,她有时候觉得太无聊,章知聿便让她自己找地方待着,晚上到点回来。 她真的听进去了,毕竟她留着也没什么用,她又喝不懂那些。 安米在酒庄里瞎逛,偶尔遇见什么工作人员,便和人家聊几句,一直到晚上,她才卡点回去。 一进门,安米就看见章知聿正拿着一瓶红酒从酒庄老板女儿的头上往下倒,他的笑仍然优雅,把讽刺说得像在读诗:“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拿来这里价格最低的酒吗?” “因为你所谓的感情对我来说,就和这瓶酒一样廉价。” 安米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拿了个毛巾过来给女孩擦脸,被女孩推开了手臂,她无奈地把人请出去,回头叹着气说:“您为什么总是这么做呢,直接拒绝不就好了吗?” 章知聿瞥了她一眼:“我没有包容蠢货的义务。” 好吧、行吧。安米知道自己和他说不清楚这些,也不配去教他做什么。 章知聿对她卡点回来的事似乎也抱有不满,安米那晚被他做到失禁,第二天哪都没去,一直在房间里待着休息。 不过章知聿并不是一直这么恶劣,正常情况下,安米觉得他还是挺像个正常人的,尤其在工作上。 工作之外,对她来说也算是不错的,甚至算得上好。 安米那本翻翻乐上的每一页都是她仔仔细细画下来的,和章知聿之间让她记忆深刻的小事,像无数次正片叠底叠在一起合并,把她的真心和爱情叠了进去,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