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节 杀父之仇
此,只要能说动淮王,他的任务就完成了。回想起来,从贺耀祖、邓茂、邓去疾,一路到淮王梁治中,环环相扣,虽然小有周折,大体还算顺当,这是他的运气,是韩先生的运气,是赵伯海赵帅的运气,却是当朝天子梁元昊的晦气。 “令师是赵伯海的谋主,本王闻名已久,先下谷梁,再克夹关,引胡人南下,扰得天下大乱,了不得!赵伯海有了他,如虎添翼,叛军原本只是癣疥小患,现今声势浩大,兵锋直逼京师,追根溯源,实在是拜令师所赐!” 淮王一席话不急不 缓,徐徐道来,听上去不像是反话,郭传鳞却觉得有些别扭,淮王公允持正,没有倾向任一方,他可是大梁国的正牌王爷,怎地不为天子分忧,反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他突然觉得,淮王并非高不可攀,要说动他,似乎多了几分可能,然而一旦失败,随之而来的反噬亦更为猛烈。 “胡观海是朝廷重臣,淮军是朝廷支柱,令师意欲击溃朝廷的大军,杀戮朝廷的重臣,来换取邓将军援手,实在匪夷所思。” 郭传鳞谨慎道:“小民只是传话,恩师的用意瞒不过王爷。” “哦,你就不觉得蹊跷吗?” 郭传鳞答非所问,道:“师有事,弟子服其劳,小民蒙恩师授业,理当尽犬马之力。不过……” “当说,说下去,恕你无罪。” “不过古语云‘不破不立’,眼前一时的得失,无须太过计较,风物长宜放眼量,日后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