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闺蜜抽丝剥茧

度还留在掌心里。

    「你得问他。不是传微信，不是打电话，是当面问。看着他的眼睛，问清楚。他说过他不会再瞒你任何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一个机会兑现他的承诺。」她说，「不过，在你问他之前，我先帮你查一件事。」

    「什麽事？」

    「顾若琪为什麽知道你的号码。」林悦的眼睛眯了起来，闪过一丝精明，「你的手机号码不是公开资讯。公司内部系统有权限保护，不是谁都能查的。她能打给你，只有几种可能——她从黎淮序的手机里看到的，她从公司内部打听到的，或者她用别的管道查到的。第一种不可能，黎淮序不会蠢到让你的号码暴露给顾若琪。第二种的可能性也不大，公司的HR系统很严格。所以只有第三种。」

    「什麽意思？」

    「她主动调查过你。她不是偶然得到你的电话——她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拿到的。」林悦的声音变得很冷，那是一种程知遥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冷静的、分析式的警觉，「一个刚做完乳癌手术、还在康复期的人，不好好养病，倒费尽心思找现任女友的手机号码。程知遥，你觉得她是真的只想跟你说几句话吗？还是她在有计画地、一步一步地想要破坏你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