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绷带手加s脚靶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是被擂台上的味儿叫醒的。 我睡在馆里杂物间,一张行军床。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得一半:我姐的手掌,小北的脚,豆子在我嘴里的头发。 我叫甘田,二十八,杂役兼陪练。今天早上第一件事是擦擂台,垫上全是油混着白浆,擦了三遍才擦干净。 绷带房在擂台后面,一间小屋,墙上挂着几十卷绷带,白的一卷,红的没洗的一卷一卷摞着。 小北坐在绷带房的长凳上缠手。他缠得慢,一圈压一圈,缠到腕子的时候用牙咬断头,拿胶布贴住。 我说小北你缠得真磨叽。 他说甘哥,缠手不能快,快了就漏。 我说你教我。 他说你手不行,你手只会扫地。 我说我手也会别的。 他把缠完的那只手按到我裤裆上。 他说甘哥,你昨晚没射干净。 我说我射了八回。 他说八回不算多,我们打拳的一晚上能醒八回。 他隔着布料用掌心碾,指节一根一根压过去。他掌心那块硬皮刮得我guitou隔着裤子疼,疼得我硬。 我说小北你手是锉刀。 他说甘哥,我给你解绷带。 他把腕上那圈胶布撕开,重新把绷带头找出来,一圈一圈往下解。解到一半他把绷带绕到我jiba上,绕三圈,勒住。 我说你拿绷带勒我。 他说这叫缠手,先缠你的。 他解绷带的时候手在我jiba上滑,绷带布吸着水,吸得我guitou上一层黏。 豆子从门口进来,手里两瓶水,身后是我姐。 我姐三十一,拳馆老板娘,穿一件我的旧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