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识想走过去，却在她面前停住。

    「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

    「我知道这些资料不能弥补你受到的伤害。」

    林晚晴抬起头。

    「沈亦辰，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麽吗？」

    他没有回答。

    「我在想，如果当初你愿意相信我一次，我们现在会不会已经结婚了？」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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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我们会有一个自己的家，也许你下班回来，我会像以前一样替你留一盏灯。也许我们还会为了晚餐吃什麽而吵架，然後在睡觉前和好。」

    她笑了一下，眼泪却掉得更凶。

    「可是那些事情，现在都只是也许了。」

    沈亦辰低下头，眼泪落在手背上。

    他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曾经拥有、却亲手摧毁的幸福。

    「晚晴，我真的很抱歉。」

    「我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

    「可是你不用一直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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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亦辰抬起头。

    她望着他，眼底有悲伤，也有一种终於看清现实後的平静。

    「我不希望自己往後的人生，都只剩下你的道歉。」

    「我想把事情查清楚，也想把自己的生活重新整理好。」

    「至於我们……」

    她停了很久。

    「我还不知道。」

    沈亦辰的心狠狠一疼。

    但他仍然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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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逼你。」

    他看着她，缓缓说道：

    「这次，不管最後你选择什麽，我都会尊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