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谢幕前的屍体

些凌乱，却仍然清晰可辨。

    谢幕还没有结束。

    叶闻秋的神情沉了下来。

    「这是谁写的？」

    「不知道。监识人员还没有完成检验。」

    「如果是死者留下的，就可能与他的死亡有关。如果是凶手留下的，那麽这句话便是刻意传递的讯息。」

    陆知衡点头。

    「还有一件事。」

    他指向舞台地面。

    「死者的鞋底沾有泥土，但舞台上的灰尘分布并不完全符合他的倒地位置。我要等监识结果，才能判断他究竟从哪里进来，以及死亡後是否曾被移动。」

    叶闻秋蹲下身，从另一个角度观察死者。

    她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将视线移向舞台後方。

    「如果凶手想让我们注意节目单，为什麽不把它放在死者身上？」

    「也许是为了让所有人一进来就看见。」

    「或者，」叶闻秋缓缓说道，「凶手希望我们相信，这是一场按照剧本安排的死亡。」

    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都明白，现在还不能确定这是否为连环命案。

    眼前只有一名死者、一张旧节目单，以及一句令人不安的留言。

    但这座剧院，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命案现场。

    —————-

    上午八点，监识人员在剧院办公室找到了一批旧文件。

    文件柜已经生锈，抽屉被潮湿的木板卡住。警员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将最底层的抽屉拉开。

    里面装着当年的演出合约、排练表、工作人员名册，以及几份没有寄出的通知。

    叶闻秋戴上手套，逐份检查。

    很快，她找到一份标记着「紧急通知」的文件。

    纸张的日期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