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一)
面信义路有车过去,车声很远,远得像有人在别的街区试一台刚修好的机车。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叫醒的,手机在储物柜里震,震得像一台没关好的振动训练器。 七点四十。 卷闸门外面有人说话,说话的是两个声音,一个平,一个带笑。 我套上健身裤,裤子昨天被门边刮过,弹力线崩断的地方翘起一根细丝,细丝刮我的髋骨。 桐生还在睡,睡得很沉,沉得像做完最后一组力竭之后瘫在架子上。 5 承翰在折叠椅上歪着,脖子歪到一个不该歪的角度,我过去把他扶正,扶正时他的头靠在我肩上靠了很久。 「老师。」 「醒一下。」 「几点。」 「他快来了。」 「谁。」 「你不用知道。」 承翰知道,他知道的时候耳朵红,红到耳珠,跟昨天桐生从太阳底下进来时一样。 阿岳从后间出来,手里拿着扭力扳手,扳手在他掌里转了一圈,转得很熟。 「门缝我昨晚看了。」 5 「封条湿了多少。」 「一小块。」 「够了?」 「够他犹豫。」 「犹豫什么。」 「犹豫撕的时候用哪只手。」 何柏棠在前面把灯拉开,拉开时卷闸门被人从外面推了一下,推得门底往上跳半寸。 「开门,门封着。」 「钥匙在店里。」 「从下面递。」 5 何柏棠弯腰,从门底缝里把手伸进去,手在里面摸,摸得指甲刮过门底的铝边,刮出很尖的一声。 他把插销拉开,拉开时门里暗了一下,暗完光从缝里切进来,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