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高空晚霞的暗号对接

了四十二张，在巴黎圣诞市集拍了五十三张。你的手机储存空间大概有一半是风景照。」黎淮序的回覆快得像闪电。

    程知遥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什麽都不在意，但其实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把她拍的那张照片传给了他，虽然透过飞机机窗拍的画质不太好——玻璃有点脏，还有一点点反光——但晚霞中的曼哈顿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金色的霞光铺在哈德逊河上，把整个曼哈顿半岛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摩天大楼的玻璃帷幕反射着夕阳的光芒，像无数块发光的宝石镶嵌在城市的天际线上。

    黎淮序把照片存了下来，然後给她传了另一张照片。

    从驾驶舱视角拍的晚霞。

    驾驶舱的挡风玻璃比客舱的大得多，也乾净得多，视野也更加开阔。橙红色的光铺满了整个天空——不是一小片，而是一整片，从机头的正前方一直延伸到机尾的方向。云层被染成了金粉色，像是打翻了一盒胭脂在蓝灰色的画布上。正前方就是曼哈顿的天际线，所有的摩天大楼都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晕里，像是一座浮在云海之上的黄金之城。

    比从客舱机窗看到的要震撼得多。

    「好美！！！」程知遥连打了三个惊叹号。她是真心的——那张照片美得让她想飙脏话。

    「不及你。」

    程知遥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赶紧用两只手握住手机，把它按在胸口，好像这样就能把这三个字也按进心里一样。这个男人总能以最不经意的语气打出最具杀伤力的直球。不需要铺陈，不需要氛围，只需要两个字，就能让她的心跳乱成一片。